结婚那天晚上，林婉在浴室里待了快半个小时。
我躺在新房的床上，听着里面水声断断续续，偶尔停一阵，又忽然响起来。喜宴上喝的那点酒早就醒了，鸡巴倒是硬得发疼。新婚之夜，我老婆在浴室里磨蹭，我盯着天花板，心想她是不是打算洗掉一层皮。
门终于开了条缝。她探出半个身子，裹着白色浴巾，头发还滴着水，脸红得不像是热水澡造成的。
〝灯……灯关了吧。〟她说。
我说好，伸手按灭了床头灯。房间陷入黑暗，只剩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点外面的路灯光。她这才从浴室里走出来，脚步轻得跟猫似的，浴巾还紧紧裹着。我听见她走到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钻进来，动作快得像怕被人看见。
她躺在那儿，离我大概二十公分远，呼吸声都收着。我翻过身搂她，浴巾还裹着，我摸到她锁骨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
〝紧张？〟我问。
〝有点。〟她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
〝咱们都领证了，合法的。〟我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已经开始拉她浴巾的边。她没挡，但把手攥成拳头贴在胸口，跟防贼似的。浴巾散开，我摸到她奶子，不大不小刚好一手掌握，手心能感觉到乳头慢慢硬起来，顶在我掌心里。
〝别……别看。〟她说。
〝灯都关了，我看不见。〟我说的是实话，黑暗里只能看到个轮廓。我翻身压上去，她下意识张开腿，动作生硬，显然是不知道该怎么配合。我用膝盖顶开她大腿的时候，她倒吸了口气。
前戏没做太多。她太紧张，我手指摸到她下面的时候，那儿只微微有点湿，毛毛刚刮过，有点扎手。我试着揉了几下，她没反应，只是紧紧闭着眼──我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她眼睫毛在抖。
〝进来吧。〟她忽然说，语气像是决定去拔牙。
我一愣，〝你还没──〟
〝没事，进来吧。〟她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种豁出去的意思。
好吧。
我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对准了，龟头顶到一片温热软肉。我慢慢往里送，才进了半个头，她就“嘶”了一声，两条腿夹紧了我的腰。
〝疼？〟
〝有点……你慢点。〟
我慢下来，一点一点往里推。她里面紧得不像话，又热又滑，裹得我头皮发麻。进了大半根的时候她开始小声哼哼，不像叫床，更像憋着气在忍。我低头亲她脖子，她偏过头，下巴抵着锁骨，把脸埋进枕头里。
整根进去之后我没急着动，就停在那儿。她里面在一阵一阵地收缩，不是高潮，是紧张。我伸手摸她脸，她眼泪流了一脸。
〝太疼了？〟我真有点慌了。
〝不是。〟她吸了吸鼻子，〝就是……太奇怪了。有东西在身体里顶着的那个感觉。〟
我差点笑出来，〝这就叫性交，老婆。〟
〝我知道。〟她打我肩膀一下，〝我就是……适应适应。你动吧。〟
我开始抽送，动作很慢。每一下都感觉到她阴道里的褶皱被撑开，退出来的时候又紧紧吸着不放。她始终没叫出声，嘴唇咬得死紧，偶尔从嗓子眼里漏出一点闷哼。我加快了速度，她忽然伸手按住我小腹，〝别……别太深。〟
〝不舒服？〟
〝说不上来。〟她说，〝酸胀，又想尿。〟
我听了这话差点没忍住。鸡巴在她里面又胀大一圈，她感觉到了，眼睛在黑暗里瞪大，“你──”
我没给她说完的机会，按着她胯骨开始狠狠操起来。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耻骨撞在她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终于叫出声了，不是那种色情的叫法，更像被撞得闷哼，短促的“嗯”“啊”混在喘息里，还是压着，怕隔壁听见。
操了大概十来分钟我就射了。毕竟新婚之夜，忍了那么久，能坚持十分钟已经算不错。射的时候我退出来，精液喷在她小腹上，有些溅到奶子上。她愣了一秒，然后立刻坐起来，在黑暗里摸纸巾。
〝我去洗洗。〟她说。
〝急什么，躺会儿。〟
〝黏糊糊的，不舒服。〟
她说完就下床了，浴巾重新裹上，又进了浴室。这次没磨蹭，大概五分钟就出来了，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重新躺回我身边。这回她主动靠过来，把头枕在我肩膀上。
〝以后会习惯的。〟我说。
她没回答，手搭在我胸口，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我盯着天花板，伸手摸着她的头发。她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放松，嘴唇微微张着，像个小孩。但我脑子里在想别的事──不是刚才那次不咸不淡的性交，而是更远的，更后面的事。她紧张的时候阴道会收缩，她不喜欢开灯，她不敢叫出来，她觉得口交脏，她甚至不愿意让我多看她身体。
这些东西，改得过来吗？
她越是这样拘谨，我就越想看她被操到失控的样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得慢慢来。
她第一次挨打是婚后两个月的事。
那天周末，她闺蜜过生日组了个局，说好了就吃顿饭。结果晚上十一点她还没回来，电话也不接。我打了三个，最后是闺蜜接的，说林婉喝多了，在ＫＴＶ里唱《死了都要爱》，让我去接。
我到的时候，她正站在沙发上拿着话筒嚎，一步裙裹着大腿，衬衫扣子开了两颗，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闺蜜在旁边尴尬地看着我，〝哥，她今天高兴──〟
〝没事。〟我把她扛起来的时候她还挣扎，〝放开我，我还能唱！〟
〝你他妈明天还得上班。〟我低声说。
〝明天星期天！〟她反驳得还挺有道理。
好说歹说弄上车，一路上她就靠在副驾上傻笑。我全程黑着脸开车，她笑了一阵，终于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你生气了？〟她试探着问。
〝回家再说。〟
回到家我把她扔沙发上，她去够茶几上的水杯，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水洒了一茶几。我就站在旁边看着她，不说话。
〝干嘛呀……〟她嘟囔，〝就是多喝了点嘛……〟
〝多喝了点？〟我掏出手机给她看通话记录，〝你闺蜜说你从下午三点就开始喝了。红酒白葡萄酒鸡尾酒，你是去喝酒的还是去相亲的？〟
〝相亲？〟她愣了一下，然后咯咯笑起来，〝我结……结婚了呀，我有老公……〟
她说着伸手来抱我，身子一歪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我一把拽住她胳膊，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按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抓住了她裙子下摆往上一掀。
里面是肉色丝袜，裹着屁股，小内裤是浅灰色的，勒出一条缝的形状。
〝你干嘛──〟
〝别动。〟
我扒她丝袜的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等巴掌落下去的时候她才叫出声。
啪。
林婉整个人都愣住了，扭过头看我，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你打我？〟
第二下。这回更响，她屁股上浮起一个浅浅的巴掌印。
〝你什么你，〟我说，〝喝成这个德行回来，电话也不接，是不是觉得自己可牛逼了？〟
第三下。她开始挣扎，两条腿乱蹬。但我一只手就把她腰按住了，巴掌一下一下扇下去，不紧不慢，每下都等臀肉颤完再落下一个。大概打到十来下，她不挣扎了，趴在沙发上喘粗气，屁股上全是红印子，丝袜被我打得起了毛。
然后我听见她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着的，鼻子一抽一抽的哭法。肩膀抖，不回头看我，脸埋在沙发靠垫里。我停下手，把她翻过来，她脸上湿了一片，睫毛膏都花了。
〝你知道我多担心吗？〟我说。
她抽噎着点头。
〝以后还敢吗？〟
摇头。
我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然后把她拉到床边让她跪着。〝跪这儿，跪好。〟她还在哭，但已经乖乖跪下了，膝盖分开，手叠在背后──这是后来规矩的雏形，但当时姿势很丑，背也没挺直。
〝道歉。〟
〝对不起。〟她声音哑哑的，〝我不该喝那多……不该不接电话……〟
〝以后喝酒要跟我说，知道吗？〟
〝知道了。〟
我看着跪在脚边的她，眼泪还没干，屁股上红了一片，膝盖在硬地板上肯定硌得疼。但她没动，就跪着。
后来她洗澡的时候我去看，屁股上红印子还没消，热水冲上去她嘶嘶吸冷气。我挤进去，从后面搂住她，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揉她奶子。她靠在我怀里，身体从刚才的紧张一点一点松弛下来。
〝还疼吗？〟我问。
〝疼。〟
〝疼就好，记住了。〟
她转过身抬头看我，眼睛红红的，表情说不上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挂在她眼角的泪也不知道是刚才的，还是新冒出的。然后她凑上来亲我，有点急，舌头笨拙地往我嘴里钻。我搂紧她，感觉小腹贴着她的小腹，身上还挂着沐浴液的沫子，她大腿根蹭到我鸡巴，我低头一看就发现自己硬得要命。
我把她的手拉到自己鸡巴上让她握住。她迟疑了一秒，然后开始生疏地撸动。借着热水的润滑，龟头在她掌心滑进滑出。她低着头看手里那根东西，呼吸渐渐重了。
我让她转过身，扶着墙把屁股撅起来。她照做了，两只手撑着墙面，弯腰的时候屁股上那些红印子更明显了。我掰开她臀瓣，借着水对准了小穴口往里顶。这次没有新婚那晚的紧张和不适，龟头撑开小阴唇的瞬间我就感觉到一股滑腻──比水稠，比之前任何一次前戏时候都湿。
〝怎么这么湿？〟我在她耳边问。
她知道答案，但不说。耳根子连着脖子全都红了。
我从后面顶进去，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刚挨过打的屁股上。她闷哼一声，不是疼，是那种舒服到骨子里的闷哼。我开始操她，频率很快，打桩一样不停歇的深插，浴室里全是肉体碰撞的湿响和她的喘息。她终于放开了嗓子──不是叫，是喊，短促的“啊”“啊”，每一下都跟我的抽插同步，撞一下她就叫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完全是爽的那种哭腔。
〝舒服吗？〟
“舒……舒服……”
〝大点声。〟
〝舒服！〟
这是她第一次在床上放开了回答我。那天晚上在浴室操完一回之后，我把她擦干了抱回床上，压着她又做足了半小时才算完。她连续来了两次高潮，第二次时大腿根都在痉挛，手指掐进我后背抓出几道印子。最后我拔出来，精液全射在了她还带着巴掌印的屁股上。
她趴在那儿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翻过身，看我一眼，笑了。
〝怎么了？〟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怪怪的。〟
〝哪里怪？〟
她想了好一会儿，最后说：〝你打我，然后你又……〟她比划了一下，〝你懂的。然后我还……还挺那个的。这正常吗？〟
我说：〝正常。〟
从那次打屁股之后，我开始有意识地在卧室里立规矩。
不是突然要求她做这做那，是润物细无声那种。比如进卧室之后先在床边坐好，等我一起来了再上床。比如做完之后不要说去洗澡，先在我身边躺着休息够了再说。这些事林婉一开始觉得莫名其妙，但也没抗拒，觉得可能就是我的怪癖。
改变是一点一点积累的。第一个月，她进门还是会直接往床上扑，我就拉着她重新站起来，让她跪在床边。她笑，说什么呀，你最近是不是看片看多了。我不笑，就看着她。她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乖乖跪好。那第一次跪，姿势歪歪扭扭的，膝盖并得太拢，背也不直，但至少跪那儿了。
第二个月变成偶尔能做到。有时候忘了，进门走了两步，自己顿一下，然后转身走到床边跪下来。这个过程我看在眼里，心里清楚那个种子已经在发了。
真正让我觉得〝成了〟的是那天，婚后大概四五个月的时候。
她那天公司开会，据说是季度汇报。作为部门主管，跟上面争资源的时候语气强硬得很，掀桌子不至于，但下班回来的时候还带着一股子没散完的火气，换了拖鞋就瘫在沙发上刷手机，跟她闺蜜发语音，说自己那个我是大傻逼副总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压预算。发完语音看到我坐旁边，手机一扔，把脸埋进我肩膀上。
〝累死了。〟她说。
〝吃饭了没？〟
〝不想吃，气饱了。〟
我们就这么坐了一会儿。然后她站起来，说先去洗个澡。她往卧室走，我跟在后面。
她推开卧室门，迈进去一步，停住了。
就停那儿了，手还握着门把手，整个人定了一下。我没催，站在她身后，什么也没说。过了大概三秒，她松开把手，走到床边，跪下来。
而且这次姿势是对的──膝盖分开大概与肩同宽的距离，双手交叠放在背后，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收着，眼睛看着地板。这个姿势我在之前的几个月里纠正过她无数次，膝盖分太窄要打开，手放前面要放后面。这次全对了，不用我多说一个字。
最绝的是她自己好像都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跪在那儿，〝你不去洗澡吗？〟
我说洗。然后走进浴室，在热水下面站了一会儿，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那几秒钟：她推开门的那个顿挫，走过去的那几步，跪下去的那个流畅。不是装的，不是刻意的讨好，是真的已经形成了身体记忆──进卧室，走到床边，跪下。三个动作一气呵成。
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还跪着。头发放下来了，披散在肩上，脸上有了一点点不耐，〝腿麻了。〟
我没接话。走到她面前，低下头看她的脸。她平时跟我差不多高，穿上高跟鞋还能俯视我，但现在她跪在地上，我要低头才能看清她的眼睛，她的视野里只有我的小腿和胯下。
她大概也感觉到了这个微妙的视角差，目光最先看的是我的鸡巴，然后是腹肌，最后才移到我脸上。我还没硬，但她看的时候，眼神已经变了──不是刚才说〝腿麻了〟的那个略带不耐烦的表情，是某种更软的、更温顺的东西。她的嘴唇微微分开了一点。
〝今天开会辛苦了？〟我问。
〝嗯。〟
〝气不顺？〟
〝现在顺了。〟她说，嘴角弯了一下。
我伸手摸她的头发，手指从发顶滑到发梢，然后顺势握住她后脑勺往前轻轻一带。她完全不需要任何多余指令，俯下身，两只手撑在地上，从跪坐变成了跪趴的姿势，脸凑到我胯下。张嘴，含住。
鸡巴还没硬透，放进嘴里的时候还是软塌塌的一根肉条，长度可观但硬度不够。她一点也不嫌弃，闭着眼，舌头裹着龟头打圈。她口腔里又湿又热，舌头还笨，偶尔牙齿会刮到冠状沟，我会闷哼一声，她就立刻张开嘴，小心翼翼地把牙齿收好。
在她嘴里从软变硬的那种饱胀感，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处触碰，龟头抵着她的上颚，舌下系带被舌尖轻扫，这个进度虽然不算快，也压不住我内心那股兴奋──不是因为口交本身，而是因为她是自己跪下去含的。
她主动做的。
我把她拉起来，推倒在床上。小穴已经湿透了，内裤裆部洇出一片深色水渍。我扯掉内裤，掰开她两条腿，她大腿内侧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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