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 6|回复: 0

[另类小众] 把废物男改造到叫主人连射精都变成后面自己涨出来的性奴(1-5)【字数:18882】

[复制链接]
头像被屏蔽
发表于 11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创意来源:改造后的快乐,不是更会玩了,而是快感变得更整、更密、更难离开。以前是我去找一次高潮。现在是身体会把人接进快乐里,接进去就不太想出来。
  01
  醒来不是因为闹钟。
  后穴深处先有动静,像一小团麻,从里面往外胀,一下,一下,没用力,却把我整个身体从睡里顶了出来。眼皮还黏着,人先醒了。
  我没睁眼,先感觉到自己硬了。前面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翘着,贴着内裤,顶端渗出一小片凉,湿的。我没碰它,它自己在那里一跳一跳,像有另一颗心脏长在腿间。
  第二下麻又来了,比第一下深,顺着后穴往里走,走到某个点,突然散开,散成一片热,从尾椎往上爬。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很短,像猫被踩了尾巴。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我想翻身压住,想用腿夹住,想把这些按回去……手却先伸到身后,指尖碰到穴口,那里已经湿了,滑的,自己张开了一点。我没用力,只是搭在那里,身体就像被按了开关,整个软下去,腰自己往前送,送一下,又送一下,蹭着床单。
  前面在漏。透明的,拉丝的,蹭得到处都是。我咬着枕头,不敢叫,可膝盖已经在抖。
  这不是第一次了。两个多月了,每天早上都是这样,身体比脑子先醒,快乐自己找上门,把我按在床上,按到射,按到腿软,按到爬不起来,才肯放过我。
  我射了。没碰,光靠后面那股麻,和床单的蹭,就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涌出来,不多,却烫,全洇进内裤里。射完的那几秒我全身是空的,脑子里什么也没有,只有后穴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像嘴,还想含住什么。
  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把脸埋进枕头,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沈叙说那是改造后的体味,带着一点腥,一点甜,平时闻不到,一动情就冒出来。
  我趴了一会儿,腿间黏糊糊的,没力气去洗。想再睡,可身体不答应。后穴那股麻没有停,反而因为刚才的射精更清晰了,像有个小小的东西住在里面,一直在提醒我:它还在,它想要。
  我骂了自己一句,声音哑的,不像我。又摸到手机看时间,六点四十。要上班。
  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稳。低头看见自己……晨勃还硬着,没完全下去,顶端挂着一点白浊,内裤湿了一大片。我站在那儿看了几秒,胸口有点闷,说不清是厌恶还是别的。
  冲澡的时候更糟。热水浇下来,水流过乳尖,那里像被谁捏了一下,麻,酸,我整个身体一激灵,差点跪下去。改造后那里也变浅了,随便被碰到都会先软,热水都不行。
  我扶着墙,让水流冲过前面那根东西,它还在半硬,龟头被水一冲,又是一阵抖。我咬着牙关,尽量不去碰它,可身体自己会动,腰在往水流上送,送一下,又一下。
  够了。
  我关掉水,站在花洒底下喘,蒸汽糊了镜子。抬手擦了一下,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脸因为刚才的刺激泛着红,嘴唇有点肿,是被自己咬的。胸前那两点,小小的,却硬挺着,粉的,像两颗小石子。
  两个多月前,我不会有这副样子。
  两个多月前,我还在过另一种日子。
  我裹上浴巾,回到卧室,从衣柜里拿今天要穿的衣服。手停在半空……最左边挂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沈叙留在这儿的,说是"以后用得上"。我没碰它,拿了衬衫和裤子。
  穿上衣服的过程里,身体还在不老实。衬衫领子蹭过脖颈,那里也敏感,改造的时候沈叙说过,脖子上有一条神经,一碰就酥。我扣扣子的时候指尖碰到锁骨,又是一阵麻,手抖了一下,扣子差点没扣上。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开门出去。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我靠着角落,尽量不让裤子前面那一小块凸起太明显。可身体不听使唤,电梯启动的那一下轻微失重,后穴又缩了一下,那种空虚又来了,像那里一直在提醒我:缺一样东西。
  我夹紧腿,手心出汗。
  出了小区,早高峰的人流涌过来。我混在人群里,像任何一个上班的年轻人,背挺得很直,步子很快,没人看我。只有我自己知道,内裤里那根东西硬着,顶着裤子,每走一步都在蹭,后穴里的空虚也一下一下,随着步子往深处钻。
  地铁上更难受。人挤人,有人碰到我的胳膊,隔着衬衫,我身体一僵,差点出声。我低头假装看手机,屏幕上什么也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那股麻,和沈叙那句"改造后你会变得很敏感,你要学会习惯"。
  我习惯不了。三个月了,我还是习惯不了。
  到公司的时候,我出了地铁,先在洗手间里待了一会儿。用凉水冲了把脸,等前面那根东西软下去,才敢进办公室。
  可我知道,它没软,只是藏起来了。就像后穴里的空虚,也一直藏着,等我一个人的时候,它就会自己冒出来,自己找上门,把我按回去。
  我坐进工位,打开电脑,盯着屏幕发呆。
  沈叙说得对。
  他说:以前的快乐,是你要去找它。改造以后,它会自己来找你。你躲不掉。
  我那时候不信。现在我信了。
  因为此刻,坐在工位上,明明什么也没发生,我的身体已经在替下周想了。沈叙的课,每周三晚。昨晚刚上完,腿根还发软,可后穴里那个点已经开始惦记下一次。六天。到下周三,还有六天。可快乐不会等周三。它现在就住在我身体里,密密的,随时会自己找上门来。
  我敲了几下键盘,装作在打字。没人看见我指尖在抖,也没人看见我腿间,那块湿痕正一点点洇开。
  其实不是没人看见。
  坐我对面的小周,中午吃饭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陆沉,你最近气色挺好的,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端着饭盒,手一僵:"……没有。"
  "那怎么看着整个人都精神了?"小周说,"以前你总蔫蔫的,像没睡醒。最近看着……嗯,说不上来,就是不一样了。"
  我低下头,扒了一口饭,含糊地说:"最近睡得早。"
  小周没再追问。
  可我端着饭盒的手在抖。
  不一样了……三个字,像一根针,扎在我三个月来一直在回避的那块地方。
  下午开会,主管讲绩效,讲KPI,讲这个季度要冲多少量。我坐在角落,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我盯着投影仪的光,脑子里全是早上那场没来由的晨勃,和昨晚那场课。
  昨晚是周三。沈叙的课。
  我昨天从工作室出来的时候,是晚上九点。腿是软的,走出那条巷子的时候,扶了一下墙,才没跪下。打车的路上,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眼,我装作没看见,把头转向窗外。
  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过去,我身体里那股麻还没散,一波一波,像退潮前的海。
  我回到家,没开灯,直接躺到床上。没有自己弄,不敢,也舍不得……沈叙说,改造期间,把欲望养起来,不急着放。我就那么躺着,感受着后穴里那个点一下一下地麻,麻到半夜,麻到睡着。
  这样的日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两个多月前。
  我闭上眼,记忆一层一层退回去。
  两个多月前,我还是陆沉。一个二十五岁,不上不下,连一次像样的高潮都没有过的男人。
  那时候的快乐,是很浅的。
  那时候,我睡在这个出租屋里,也是一个人。晚上睡不着,就打开电脑,看那些穿裙子的视频。不是那种很露的,就是普通的,女孩子穿裙子转圈,裙摆扬起来,很好看。我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了滚,心跳快起来。
  我从小就喜欢看裙子。小时候偷穿妈妈的连衣裙,被她发现骂了一顿,之后再没敢碰。可那种喜欢没死,只是藏起来了,藏在每一个"这有什么好看的"的瞬间背后。
  那时候,我躺在床上,手伸到裤子里,套弄着,想着那些裙摆,射了。精液溅在手上,黏的,腥的。
  我盯着天花板,那股爽过去得很快,快得我还没来得及觉得舒服,就只剩空。胸口空,下面空,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什么东西。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的我,躺在这个出租屋里,什么也不用做,快乐会自己找上门。
  它住在我的身体里。
  密的,整的,拖着我走的。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闻着那股改造后的味道。
  我想起沈叙说的那句话:
  「改造以前,是你去找一次高潮。改造以后,是身体会把你接进快乐里,接进去,就不太想出来。」
  我闭着眼,在枕头里,轻轻笑了一下。
  我知道我在往哪里走。走到头是什么样,我还不太敢想。
  周六。不上班的日子,是另一副样子。
  改造后的周末,和改造前的周末,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日子。
  改造前的周末,我睡到中午,醒过来,躺在床上刷手机,刷到下午,起来煮个泡面,继续躺着,晚上睡不着,就打开那个藏得很深的文件夹。一整天下来,只有射精的那几秒钟是活的,其余时间,整个人像泡在死水里。
  现在的周末,身体比闹钟先醒。我躺着,感受着后穴深处那股麻自己涨起来,自己把我推醒。我不急着起床,就躺着,让快乐自己来,自己走,等它走到差不多,我才慢慢爬起来,去浴室。
  浴室里,热水浇下来,我扶着墙,让水流过乳尖,让那股麻过一遍,再穿上那条浅灰的连衣裙。
  现在不用沈叙说了,我自己会穿。
  穿裙子这件事,从改造前的“偷着穿、穿完就脱”,变成了现在起床后的第一件事。裙子贴着皮肤,凉,软,滑,后穴里那股麻被裙摆一压,更清晰了。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穿着裙子的、化了淡妆的、头发散下来的自己。
  我给自己煮了早饭,坐在窗边吃。
  阳光照进来,照在我腿上。裙子下摆扫过膝盖,我轻轻一颤,夹了一下腿。
  这种日子,改造前,我想都不敢想。
  那时候的我,连在镜子前多站一会儿都不敢。
  手机响了,是沈叙。
  「今天下午来吗?」他问。
  我看着那条消息,嘴角自己翘起来:「来。」
  「穿裙子来。」沈叙说。
  「好。」
  我回完消息,放下手机,继续吃早饭。
  窗外的天很蓝。
  我坐在那里,穿着裙子,感受着身体里那股麻,一下一下,像一条温驯的小河。
  我知道,这样的日子,我会一直过下去。
  不是被逼的。
  是我自己,想。
  下午,我去了沈叙的工作室。
  他正在整理柜子,看见我,笑了一下:「裙子自己穿来的?」
  「嗯。」
  「好。」他说,「今天不训练。陪我坐一会儿。」
  我坐在榻榻米上,抱着膝盖,看他整理柜子。
  柜子里挂着好几条裙子,都是他给我买的。浅灰的,白色的,还有一条淡蓝色的,他上周买的,说春天穿好看。
  我看着他弯腰整理东西的背影,看着他挽起袖子的手臂,看着他后颈上那颗小小的痣。
  后穴里那股麻又泛上来。
  我夹着腿,没有叫他。
  我坐在那里,看着他,感受着身体里那股麻,一下一下地走。
  「主人,」过了很久,我开口叫他。
  「嗯?」
  「你为什么会帮我?」我问,「我这样的人,又普通,又没用,快乐浅得尝不到味。你为什么会帮我?」
  沈叙放下手里的裙子,转过身,看着我。
  「因为你自己想变好。」他说,「你来我这里那天,我问你想不想尝一次真正的高潮,你说想。那个'想',是我见过最真的东西。你这样的人,只要给他一个方向,他就能自己走出来。」
  我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我不是帮你,」沈叙说,「我是给你开门。走出来的是你自己。」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穿着裙子的腿,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
  「那我,」我说,「以后,会一直这样好下去吗?」
  「会。」沈叙说,「只要你愿意,你就会。它现在就住你身体里,你要做的,只是别躲。」
  那天下午,我坐在他的工作室里,晒着太阳,看着他整理柜子,身体里那股麻一下一下地走。
  我忽然觉得,日子真好啊。
  以前的日子,是空的,是苦的,是射完就什么都没有的。
  现在的日子,是满的,是甜的,是快乐自己会找上门来的。
  我闭上眼,让阳光照在我脸上。
  沈叙,谢谢你。
  谢谢你,给我开了那扇门。
  又一周的早晨,我在地铁上,看见一个和我改造前很像的人。
  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多岁,背微驼,低着头看手机,脸色蜡黄,像是很久没睡好。他站在地铁门边,随着车厢晃动,眼神空空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看着他,看了很久。
  他和我改造前的样子,太像了。那个空空的、蔫蔫的、像随时会垮的陆沉。
  我几乎要开口跟他说点什么。
  可我最后什么也没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不能跑过去告诉他:嘿,你快乐太浅了,我知道一个地方,有个叫沈叙的人,能帮你把快乐养起来。
  我说不出口。他也未必会信。
  地铁到站,他下车了。我站在车厢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那天回家,我跟沈叙说了这件事。
  「我看见一个人,」我说,「像我改造前的样子。空空的,蔫蔫的。」
  「你想帮他?」沈叙问。
  「想。」我说,「可我不知道怎么帮。我不能跑过去跟他说那些事。他听了,会觉得我是疯子。」
  「嗯。」沈叙说,「你帮不了所有人。你甚至帮不了任何一个不想被帮的人。你只能,把你自己活好。你活好了,你站在他面前,他就会看见……哦,原来人还可以这样活。」
  我站在窗边,想着那句话。
  「我活好了。」我说,「我站在他面前,他就会看见,原来人还可以这样活。」
  「对。」沈叙说,「这就是你能做的最好的事。」
  我摸着脖子上的项圈,看着窗外的天。
  我活好了。
  我把我自己,活好了。
  那个跟我很像的人,他走他的路。我走我的路。我把我的日子过好,就是最好的事。
  窗外的阳光,照在我脸上。
  我穿着裙子,戴着项圈,心里是热的。
  陆沉,你看见了没有。
  你以前不敢想的那些日子,我替你,过上了。
  02
  改造前的快乐,是很浅的。
  不是没有快乐,是它太浅,像水面上的一层油,看着亮,一碰就散。
  我记得很清楚,三个月前,那个晚上的自己。
  前女友林晴提出分手,是在微信上说的。她说,陆沉,我们不太合适。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好"。没有挽留,不是不想,是知道留不住……我们半年没做过爱了,她碰我的时候,我总是不太想,或者说,想,但身体不够兴奋,硬得慢,射得也快,做完两个人躺在一起,谁也不说话,像完成了一项任务。
  我发完那个"好",把手机扣在桌上,在出租屋里坐了很久。
  然后我做了跟每次难过时一样的事……打开电脑,找到那个藏得很深的文件夹,点开,看那些穿裙子的视频。不是那种很露的,就是普通的,女孩子穿裙子转圈,裙摆扬起来,很好看。我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了滚,心跳快起来。
  我从小就喜欢看裙子。小时候偷穿妈妈的连衣裙,被她发现骂了一顿,之后再没敢碰。可那种喜欢没死,只是藏起来了,藏在每一个"这有什么好看的"的瞬间背后。
  那天晚上我看着视频,手慢慢伸到裤子里。那根东西硬得很快,我套弄着,想着视频里那些裙摆,想着要是自己穿上会是什么样……快感涌上来,射了。
  精液溅在手上,黏的,腥的。
  我盯着天花板,那股爽过去得很快,快得我还没来得及觉得舒服,就只剩空。胸口空,下面空,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什么东西。
  我爬起来洗了手,又坐回电脑前。
  然后我做了另一件事……从床底翻出那个盒子。盒子是我半年前买的,一直藏着。里面是一条黑色的丝袜,和一个小号的假阳具。
  我穿上丝袜,丝袜贴着小腿,凉,滑,勒得腿毛有点痒。我看着自己的腿,看了很久。心跳很快,下面又硬了。我拉下裤子,用手套弄,套弄着,想着"我穿着丝袜"……射了。第二次射,比第一次少,但那股兴奋更浓,浓得我有点恶心,又有点爽。
  射完我还是空。
  我又试了那个假阳具。涂了润滑,对着镜子,笨拙地往后面塞。塞进去一点,疼,胀,不舒服。我咬着牙又推进去一些,感觉肠子里有个东西堵着,别扭,说不上爽。我前后动了动,想找点感觉,可只有胀,和想上厕所的错觉。
  我拔出来,扔回盒子里,盖上。
  三个快乐,一个在手里,一个在腿上,一个在后面。它们各玩各的,谁也叠不到谁身上。女装的时候兴奋归兴奋,玩具归玩具,手淫归手淫。做完以后不是满足,是"就这样?"的空。
  那天晚上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转:
  我就只能这样了吗?
  林晴不要我了。工作也就那样。身体像个坏掉的玩具,快乐浅得尝不到味。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第二天上班,我照常打卡、开会、写周报。没人看出异样。晚上回家,我照常吃饭、刷手机、洗澡。洗到一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陌生……我认识这个人吗?这个二十五岁,不上不下,连一次像样的高潮都没有过的男人。
  那天晚上我没再碰自己。我关掉电脑,躺平,想睡,睡不着。
  半夜的时候,手机亮了。
  是一条好友申请,备注只有一句话:
  「你还在用那些玩具吗?」
  我盯着那句话,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没有加过任何人说这个。那个盒子,除了我,没人知道。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点了通过。
  对方先发来消息:「我叫沈叙。你的丝袜,很配你。」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回了一句:「你是谁?」
  「你上周三在便利店买丝袜,我看见了。你结账的时候,手在抖。」
  我整个人僵住了。上周三,我确实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一双黑色丝袜,因为家里的旧的那双抽丝了。我确实很紧张,结账时收银员多看了我一眼,我就手心冒汗。
  「你想做什么?」我打字,手在抖。
  「不做什么。我只是觉得,你那样活得很累。」沈叙说,「你的快乐,不应该只有那么浅。」
  我盯着这句话,喉头发紧。
  「我可以帮你。」沈叙说,「前提是,你自己愿意。」
  那天晚上我聊到很晚。沈叙没再说太多,只是问了我一些事……我的睡眠,我的手淫频率,我穿丝袜时什么感觉,玩具塞进去是什么感觉。我一边觉得丢人,一边一个字一个字地回答他,像在跟医生坦白病情。
  最后他发来一句话:「周六下午,我在城南有间工作室。你来看看,不强迫你做什么。看完再决定。」
  我关掉手机,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睡不着。
  脑子里转着一个念头:这个人知道我的秘密。他看见了最脏的那个我。可他说,他能帮我。
  万一他是个骗子呢?
  可骗子图我什么呢?一个连女朋友都留不住的普通男人?
  我翻了个身。
  那个周末,我还是去了。
  城南的老居民区,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门上挂着块木牌,写着「沈叙·身体工作室」。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抬手敲门。
  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出头,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戴一副细框眼镜,干净,温和,像大学里那种让人安心的助教。他看着我说:「陆沉?」
  我点头,喉咙发紧:「……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你微信名叫'陆沉'。」他侧身让我进去,「进来吧,随便坐。」
  我走进去。屋里不像我想的那样暗,那样脏。白墙,木地板,靠墙一张按摩床,一张办公桌,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和一本翻开的笔记本。窗台上摆着两盆绿植,阳光很好。
  我坐下,手足无措。
  沈叙给我倒了杯水,放在我面前,自己也坐下:「先说清楚。我不是医生,我不是心理医生,也不是性治疗师。我不收你钱。」
  我愣住:「那你是……」
  「我只是觉得你可怜。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