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短暂的满足感褪去之后,一股更加强烈的空虚感却再次将她紧紧包围。
她知道,即使是最粗大的震动棒,即使是最逼真的性幻想,也远远无法替代那根曾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给她极致快感的真实肉棒。
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占有的感觉,那种充满了力量与征服的雄性气息,已经像毒品一样,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让她无法自拔,让她食髓知味。
难道…难道自己真的就这么彻底堕落了吗?
难道自己真的就离不开那种性爱了吗?
秦钰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与挣扎。
她恨那个将她拖入深渊的男人,但她的身体却又在疯狂地渴望着那个男人的蹂躏与侵犯。
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眼神中充满了迷茫,思索片刻,她缓缓地拉开了床头柜最下面的那个抽屉,看着里面静静躺着的一套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特殊“道具”,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似乎终于下定了某个足以改变她一生的疯狂决定。
……
这天,吴黑头刚刚处理完赌场里一桩不大不小的纠纷,心中依旧烦躁不已,自从秦钰那个女人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走之后,他的日子就过得不甚安宁,仿佛时刻有一根尖刺悬在心头。
一方面,他始终担心那个曾经身为警界一枝花,拥有着令人惊艳的美艳容颜与火辣身材的女人,会突然带着大批条子出现,将他这些年苦心经营的地下王国连根拔起,让他从呼风唤雨的赌场老大,一夕之间沦为铁窗内的阶下囚。
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光是想想就让他不寒而栗。
另一方面,他又对自己那引以为傲、足以让任何女人化为春水荡妇的“调教技巧”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在他面前表现得如此顺从,在他胯下呻吟承欢时那般淫媚入骨的秦钰,竟然拥有如此高超的演技,将他这个自诩为情场老手、阅女无数的赌场老大骗得团团转,最终趁他警惕性最低的时候,如同一尾滑不留手的泥鳅般,成功逃出生天。
这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吴黑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如同被人狠狠扇了一记耳光。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眉宇间刻满了挥之不去的阴郁,拖着沉重的步伐,向着自己位于赌场内部顶层的那间作为他私人领地的卧室走去。
这间卧室是他最后的避风港,也是他唯一能够暂时抛开所有烦恼,寻求片刻安宁与放纵的地方。
他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往日与秦钰在此处颠鸾倒凤时弥漫的淫靡气息。
他准备好好地泡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的疲惫与晦气,然后倒在床上一觉睡到自然醒,或许,还能在梦中回味一番秦钰那丰腴婀娜的玉体和销魂蚀骨的滋味。
然而,就在他推开房门,一只脚刚刚踏入卧室的那一瞬间,他的脚步却猛地顿住了,瞳孔也因为眼前的景象而骤然收缩,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只见昏暗暧昧的灯光下,一个熟悉而又妖娆曼妙的酮体正背对着他,静静地站在卧室中央那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着窗外纸醉金迷的都市夜景。
那个背影,那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线,即便隔着衣料,也依旧散发着令人血脉偾张的致命诱惑。
而更让他心神巨震的是,那个女人身上穿着的,竟然是一套笔挺而合身的深蓝色警服!
那熟悉的制服款式,那被警服紧紧包裹而更显丰满高挺的酥胸和浑圆挺翘的蜜桃臀,以及那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依旧散发出的、曾属于警花的飒爽英姿与如今刻意糅杂的淫靡风情…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吴黑头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个女人,这个胆敢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女人,除了那个让他又爱又恨、日思夜想,在他梦中被他用各种姿势狠狠蹂躏的尤物秦钰,还能有谁?!
一瞬间,吴黑头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个念头,她是怎么进来的?
她来这里做什么?
难道她是来抓我的?
她是不是在外面埋伏了警察?
无数的疑问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原本就因为疲惫而有些混乱的思绪,变得更加一团乱麻。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转身逃跑!
他深知,以秦钰那矫健的身手和曾经作为精英警员的冷静头脑,如果她真的是来抓他的,他绝对没有任何胜算,等待他的,只有冰冷的手铐和无尽的牢狱之灾。
然而,就在吴黑头刚刚迈出一步,准备夺路而逃的时候,一声清脆娇媚,却又带着几分戏谑与挑逗的娇喝他身后响起,瞬间制止了他的脚步:“站住!我的好主人,您这是想跑到哪里去啊?难道…是钰儿不够诱人,让您提不起兴致了吗?”
吴黑头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缓缓地转过身,想要看清楚眼前这个女人的真实意图,心中充满了警惕与困惑。
然而当他看清楚眼前的情景时,他整个人都彻底愣住了,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只见秦钰已经缓缓地转过身来,那张曾令他魂牵梦萦的美艳绝伦的容颜,此刻却染上了妖艳的绯红,唇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痴浪笑容,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她的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目,此刻春情荡漾,媚色如丝地凝视着他,眼神中满是赤裸裸的渴求,仿佛一头等待被主人尽情享用的发情牝犬。
更让吴黑头感到震惊的是,秦钰此刻的动作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掏出手铐或者枪支,将他逮捕归案,反而伸出那双纤细白皙的玉手,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身上那件警服的纽扣。
她的动作缓慢而优雅,充满了刻意的挑逗,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仿佛带着无形的钩子,勾引着吴黑头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吴黑头彻底傻眼了,他完全搞不清楚眼前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这个曾经让他咬牙切齿,却又在午夜梦回时让他辗转反侧、难以忘怀的女人,这个在他身下哭泣求饶,却又在他放松警惕时果断逃离的警花,她…她到底想做什么?
难道她疯了吗?
还是说,这又是什么新的、更加高明的陷阱?
就在吴黑头大脑宕机,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时,秦钰已经将身上那件笔挺的警服上衣彻底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冰凉的地板上,紧接着是那条包裹着她丰满浑圆、曲线优美的黑丝美腿的警用西裤,也被她干脆利落地褪下,露出了里面令人血脉贲张的惊艳装扮,那视觉冲击力,几乎让吴黑头当场喷出鼻血。
只见她的上半身,仅仅穿着一件性感的黑色蕾丝开档露乳情趣胸罩。
那胸罩的布料少得可怜,堪堪托住她那对雪白丰腴的完美梨乳,而胸罩的上半部分,则是完全敞开的设计,将她那两颗早已因为情欲的刺激而挺立如熟透樱桃般的嫣红乳头,以及乳晕周围那一片细腻白皙、吹弹可破的雪肤,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随着她的呼吸,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微微起伏,荡漾出诱人的乳浪,仿佛两只熟透了的白玉蟠桃,等待着他的采撷。
而她的下半身则更加令人血脉偾张,充满了色情的挑逗意味。
她穿着一条同样是黑色带有精致蕾丝花边的吊带丝袜。
那紧贴在她肌肤上的黑色丝袜,将她那双修长圆润、肉感十足的玉腿勾勒得愈发性感诱人,每一寸肌肤都被勾勒得淋漓尽致,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致命魅力。
吊带袜的上方,连接着一条同样是蕾丝材质的开档丁字裤,那细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布料,仅仅是在股缝间象征性地遮掩,而在丁字裤的正前方,也就是她那片散发着幽香的桃源溪洞,竟然是完全镂空的设计!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可以清晰地看到因为情欲而变得湿润不堪的娇嫩阴唇,以及那两片饱满粉嫩的花瓣之间若隐若现的幽深花径。
更加引人注目的是,那双黑色的吊带袜从她纤细的脚踝以下,就再也没有了任何布料的遮挡,将她那两只玲珑小巧、保养得宜的雪白玉足,完完整整地暴露了出来。
她那十根如同嫩葱般白皙圆润的脚趾,此刻正微微蜷曲着,涂着鲜红色蔻丹的趾甲,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成熟妖艳的诱惑。
而她的脚上则穿着一双黑色露趾细带高跟鞋,细窄的鞋跟将她的足弓高高地弓起,使得她的小腿线条显得愈发修长紧致,也让她整个人的身姿都显得更加挺拔妖娆,臀浪翻滚,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秦钰…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吴黑头终于从震惊中找回了一丝理智,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个曾经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却又在他放松警惕时毫不犹豫地逃离的女人,此刻做出这番淫荡至极的举动,究竟是何用意。
这身打扮,分明就是一只等待被主人狠狠疼爱的骚母狗!
秦钰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迈着性感优雅的猫步,款款地向着依旧愣在原地的吴黑头走来。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每一次胯部的扭动,都让那片被开档丁字裤半遮半掩的神秘所在在蕾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那对随着她步伐而轻轻晃动的丰满豪乳,更是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高级香水味与女性天然体香的独特气息,让吴黑头感到一阵阵口干舌燥,下腹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熟悉的、汹涌的燥热。
终于,秦钰走到了吴黑头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呼吸和身上散发出的灼人体温。
她抬起那双早已被春情浸染得水汪汪的凤目,深深地凝视着吴黑头的眼睛,红唇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足以颠倒众生、妖媚入骨的笑容。
然后在吴黑头那充满了震惊与困惑的目光注视下,她缓缓地弯下了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优雅而顺从,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跪在了他的面前。
“主人…”秦钰的声线压低,带着刻意的娇媚与磁性,每一个字都仿佛淬了媚药,甜腻得能让人的骨头都酥掉:“钰儿…回来了…”
吴黑头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叫我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下腹那根早已苏醒的巨龙更是因为这声“主人”而瞬间怒涨了几分。
“秦钰,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不是应该…应该想尽办法把我送进监狱吗?你现在这副淫荡下贱的骚货模样…又是怎么回事?”他实在是无法将眼前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渴求与顺从的妖艳尤物,和那个曾经在他身下苦苦挣扎、却又在关键时刻冷静果断地逃脱的警花联系在一起。
“恨?”秦钰闻言,发出了一阵如同银铃般悦耳,却又带着几分痴浪意味的轻笑,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豪乳也随之波涛汹涌。
“我的好主人,您说笑了。如果钰儿真的恨您,又怎么会主动回到您的身边,并且以这副…这副专门为了取悦您的模样出现在您的面前呢?”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自己胸前那因为兴奋而早已挺立如珠的乳尖,“说实话,刚离开主人的那几天,钰儿确实也曾有过片刻的迷茫与困惑,甚至也曾想过,要不要将您绳之以法,让您尝尝法律的制裁。”
“但是…”秦钰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愈发迷离而深邃,仿佛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春情。
“但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钰儿的脑海中,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与主人在一起时的那些画面。主人您那强壮有力的臂膀,您那滚烫坚硬的肉棒,您那每一次都让钰儿欲仙欲死、浪叫连连的粗暴侵犯…这一切的一切,都如同最淫靡的烙印,深深地烙印在了钰儿的灵魂深处,让钰儿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每晚都湿透了床单,小穴里空虚得发痒。”
“离开主人的这段日子,钰儿才终于明白,原来…原来钰儿的骨子里,竟然隐藏着如此淫荡、如此下贱的骚母狗本性!是主人您用您那独特而残酷的方式,让钰儿真正认识到了自己身体的敏感与渴求,也让钰儿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乐!”秦钰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美艳的俏脸上泛起潮红。
“所以钰儿要感谢主人!感谢主人让钰儿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也正因为如此,钰儿才决定要回到主人的身边,用余生来全心全意地侍奉主人,成为主人最忠诚、最淫荡的性奴,报答主人的‘再造之恩’!”
说到这里,秦钰的俏脸上已经因为激动和难以抑制的情欲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不再犹豫,主动伸出纤纤玉手开始熟练地解吴黑头的裤子。
吴黑头的裤子很快就被秦钰解开并褪到了膝盖以下。
早已因为秦钰这身情趣盎然的淫荡装束和大胆露骨的下贱表白而变得怒涨欲裂的肉棒在失去了束缚之后,便“啪”的一声狠狠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浪,不偏不倚地打在了正满脸虔诚与痴迷地注视着它的美人那美艳绝伦的俏脸上。
自从秦钰离开之后,吴黑头虽然也曾找过其他女人来发泄自己那无处安放的欲望,但无论那些女人如何使出浑身解数来取悦他,他都始终觉得索然无味。
她们都远远无法与秦钰带给他的那种销魂蚀骨的舒爽感觉相提并论。
一来二去,他甚至差点对女人失去了兴趣,以为自己怕是要从此清心寡欲了。
却没想到,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这个让他让他欲罢不能的绝世尤物,竟然又主动回到了他的身边,并且是以这样一种令他始料未及的、充满了惊喜与刺激的淫荡方式!
看着眼前这根因为自己而怒展雄风的狰狞巨物,秦钰的凤目中闪烁着贪婪而兴奋的淫光,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了那张令无数男人垂涎欲滴的樱桃小口,檀口微张,香舌轻吐,将那根她日思夜想、让她魂牵梦绕的滚烫肉棒深深地含入了自己那温热湿滑的口腔之中。
“呜…嗯…主人…您的肉棒…还是…还是那么的…那么的雄伟…那么的滚烫…”秦钰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痴浪的呻吟,一边用自己那灵活得如同灵蛇般的香舌和柔软湿润的唇瓣,卖力地舔舐、吮吸着那根在她口中不断胀大的巨物。
她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画笔,仔细地描摹着龟头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她的双颊深深地凹陷下去,用尽全力地吮吸着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发出“滋滋”、“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甚至还会时不时地用自己那两排细密整齐的贝齿,轻轻地啃咬着那根坚硬的肉棒,给吴黑头带来一阵阵酥麻刺激的异样快感。
“小骚货…你这张淫贱的小嘴…真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吴黑头被秦钰这热情似火、技巧娴熟的口交服务刺激得浑身燥热,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燃烧,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粗暴地抓住了秦钰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用力地按压着她的后脑勺,迫使她将自己的肉棒吞咽得更深、更彻底,几乎要直抵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体验窒息般的快感。
“说…你这个小贱货…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梦到被我这根大肉棒狠狠地肏?是不是早就想念我这根肉棒的味道,想得下面都淫水横流了?”
“呜…嗯…是…是的主人…”秦钰因为深喉而感到有些呼吸困难,美艳的俏脸憋得通红,口中却依旧没有停止那卖力的吞吐与吮吸,喉咙深处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钰儿每天晚上…都梦到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填满…狠狠地蹂躏…钰儿的小穴…早就…早就想念主人的肉棒…想得…想得淫水都快把床单淹了…呜…主人…快…快用您的肉棒…狠狠地…狠狠地肏死钰儿这个骚货吧…”
“你这个小淫妇…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越来越下贱了…”吴黑头被秦钰这番下流却又无比悦耳的淫言浪语刺激得欲火焚身,他猛地加快了在秦钰口中挺动抽插的速度和频率,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整根肉棒都捅进她的食道里一般,力道之大,让秦钰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在秦钰那温暖湿滑的口腔内壁的包裹与吮吸下,正不断地积累着快感,距离爆发的边缘也越来越近。
终于,在一阵比之前更加猛烈的深喉之后,吴黑头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了一声满足与舒爽的低吼,他再也无法抑制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欲望,将自己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喷射在了胯下美人的口腔深处。
“呃…啊…咕嘟…咕嘟…”秦钰被那股滚烫腥臊的白浊液体呛得一阵剧烈咳嗽,俏脸涨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但她却并没有将口中的精液吐出来,反而努力地吞咽着,喉咙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将那带着主人气息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入了腹中。
然后她又伸出灵活的香舌,仔细地舔舐干净了肉棒上残留的每一滴精液,甚至连吴黑头大腿根部溅到的几滴都未放过,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又淫媚的笑容,仿佛刚刚品尝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琼浆玉液,眼神中充满了对主人的崇拜与痴迷。
服侍完吴黑头那根怒展雄风的肉棒,并且心满意足地吞咽了他那充满了征服意味的滚烫精液之后,秦钰并没有立刻起身。
她依旧保持着虔诚的跪姿,抬起那张因为刚刚的深喉而沾染了些许红晕和津液,更显妖艳绯红的绝美俏脸,用那双充满着渴求与媚色的凤目,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吴黑头,红唇微启,吐气如兰,低声呢喃道:“主人…钰儿的小穴…也好想念主人的大肉棒…它现在一定很空虚…很痒…主人…您…您要不要…现在就狠狠地…狠狠地肏我?用您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把钰儿的骚穴彻底填满…”
吴黑头看着秦钰这副主动索求、淫态毕露的骚浪模样,心中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再次被她撩拨得熊熊燃烧起来。
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了秦钰那小巧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呵呵…你这个小骚货…还真是个天生的贱骨头…才刚刚被我射了一嘴,就又想着被我肏了?你就这么喜欢被我这根大肉棒狠狠地蹂躏吗?是不是一天不被我肏,你的骚穴就痒得难受?”
“是…是的主人…”秦钰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与顺从,仿佛吴黑头的话语就是无上的圣旨。
“钰儿就是喜欢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钰儿的小穴…天生就是为了迎接主人的肉棒而生的…又骚又贱,只认主人的大鸡巴…主人…求求您…快…快用您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把钰儿的骚穴彻底填满…狠狠地干到钰儿淫水喷涌…干到钰儿高潮迭起,只会哭着喊主人…干到钰儿再也离不开您这根大肉棒…”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伸出双手,开始解开自己胸前那件黑色蕾丝露乳胸罩的搭扣,动作熟练而淫靡。
随着搭扣的解开,那对沉甸甸的雪白豪乳便如同挣脱了束缚的白兔般,猛地弹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那两颗嫣红的乳尖,此刻正骄傲地挺立着,如同熟透的樱桃般饱满。
她甚至还主动抓起自己那对丰腴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挤压,让它们在自己的手中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同时用那双媚眼注视着吴黑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一同品尝这色情撩人的美味。
“哼…你这个小妖精…真是越来越会勾引人了…骚得老子骨头都酥了…”吴黑头被秦钰这番淫荡下贱的举动刺激得口干舌燥,下腹那根刚刚才偃旗息鼓的肉棒,竟然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充血挺立起来,他再也无法抑制心中那股汹涌澎湃的欲望,猛地伸出手,一把将跪在地上的秦钰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大床。
他粗暴地将秦钰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随即就如同饿虎扑食般猛地扑了上去,将她那具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娇躯,狠狠地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他甚至来不及褪去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衬衫,便迫不及待地分开了秦钰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将它们扛在自己的肩上,露出了她那片早已因为情欲的煎熬而淫水泛滥的私密花园。
“小骚货…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满足!让你这骚穴彻底记住老子肉棒的滋味!”吴黑头低吼一声,他扶正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秦钰那片等待已久、湿滑泥泞的穴口,猛地一挺腰,腰腹肌肉贲张,狠狠地整根没入了她那温暖紧致的甬道最深处!
“嗯啊——!”久违的极致充实感与被狠狠贯穿的快感,让秦钰忍不住爆发出了一声带着惊喜的销魂浪叫,她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娇颤起来,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变得一片模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吴黑头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正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贯穿着她那早已饥渴难耐的娇嫩穴肉,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给顶穿一般,带给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极致快感。
胯下美人的蜜穴紧紧地绞缠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纵横的狰狞巨物,每一次收缩都带给吴黑头强烈的快感,仿佛要将它永远地留在自己的身体里一般,吴黑头也毫不客气地在这具成熟胴体上开始了更加粗暴的挞伐与征服,每一次撞击都深入花心,碾磨着最敏感的软肉。
他双手紧紧地抓着秦钰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蜂腰,如同打桩机一般,在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极度敏感的蜜穴中,快速而又凶狠地抽插、撞击。
每一次的抽插,都带起一阵阵“噗嗤噗嗤”、“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以及两人身体激烈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啪”的声响。
与之前秦钰伪装臣服时的那种略带抗拒和羞涩不同,此刻的秦钰表现得异常主动而热情,淫荡得如同一个天生的荡妇。
她的身体,仿佛彻底摆脱了所有的束缚与枷锁,变成了一条充满了诱惑与危险的美女蛇,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迎合、去榨取着身上这个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男人。
她那曾经象征着正义的警魂,此刻早已被情欲的烈焰焚烧殆尽,只剩下对快感最原始的渴求。
秦钰的双腿如同八爪鱼紧紧地缠绕在吴黑头那粗壮有力的腰身上,每一次他狠狠地向前挺动,用那巨大的龟头撞击她的子宫口时,她都会主动地向上抬起自己那丰满浑圆的臀部,让他的肉棒能够更加深入地、毫无阻碍地贯穿她的整个甬道,直抵那令她魂牵梦绕、娇颤不已的花心最深处。
她的双手也紧紧地搂抱着吴黑头那宽阔厚实的脊背,她甚至还主动地仰起春色满面的俏脸,向着吴黑头献上了自己的丁香小舌,与他进行着一场充满了激情与占有的法式深吻,津液交融,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吴黑头也被秦钰这热情似火、淫荡入骨的反应给彻底点燃了。
他一边粗暴地回应着她的热吻,贪婪地吮吸、啃咬着她那柔软甜美的唇瓣和舌头,一边用他那精湛娴熟、足以让任何女人都为之疯狂的抽插技巧,将身下这个早已被情欲彻底吞噬的女人肏得花枝乱颤、浪叫连连,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两人紧密结合处喷涌而出。
“小骚货…你今天…可真是…骚得…骚得让老子…快要…快要爽死了…你这骚穴…真是越来越紧…越来越会吸了…”吴黑头一边在秦钰的身体里疯狂地冲刺着,每一次都顶得秦钰发出欢喜的淫叫,一边在她耳边用沙哑而粗重的声音低吼道,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说…你这个小贱货…是不是…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样…这样狠狠地肏了?是不是…是不是早就盼着…盼着我这根大肉棒…把你肏得…肏得死去活来,肏成一个只知道求饶的母狗?”
“嗯…啊…是…是的主人…肏死我…快肏死我…”秦钰的声音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变得断断续续,“钰儿…钰儿早就…早就想被主人…这样狠狠地肏了…钰儿的小穴…每天…每天都想着…想着主人的大肉棒…痒得受不了…主人…快…快用您的肉棒…把钰儿的骚穴…肏成…肏成您最喜欢的…最喜欢的形状…啊…啊…要去了…要被主人肏高潮了…”
在与秦钰这番充满了激情与放纵的性爱之中,吴黑头再次找回了那种久违的、令他沉醉不已的熟悉感觉。
这种感觉,是其他任何女人都无法带给他的。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秦钰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穴肉,正如何贪婪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的收缩,都带给他难以言喻的的极致快感。
有好几次,他都差点因为秦钰这销魂蚀骨的紧致吸吮而提前缴械投降。
但他还是努力地克制住了自己那即将爆发的射精欲望,他要让这个女人,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在他的身下,体验到更加极致的快乐,让她彻底明白,谁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他猛地将秦钰从床上抱起,让她像一只树袋熊一样,双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腰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他那根依旧在她体内肆虐纵横的肉棒之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够更加深入地、毫无阻碍地贯穿她的整个甬道,每一次的撞击,直抵那令她颤栗不已的花心最深处,每一次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口被狠狠碾磨的快感。
秦钰也被吴黑头这突如其来的深入侵犯,刺激得发出了一声声更加高亢的浪叫,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那汹涌的浪涛彻底吞噬。
她的身体被吴黑头紧紧地抱着,在他的胯下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沉落,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都会毫不留情地楔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她体内的快感,如同不断累积的火山岩浆,在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地翻滚、奔腾,眼看着就要达到爆发的临界点,淫水混合着潮吹的液体不断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打湿了吴黑头的小腹。
“啊…啊…主人…我…我不行了…我…我要…我要去了…要高潮了…小穴要被主人肏坏了…好舒服…啊啊啊…”秦钰的呻吟声变得急促而破碎,她的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小骚货…那就…那就和主人一起…一起去吧!”吴黑头感受到秦钰体内那股即将爆发的汹涌洪流,以及那销魂的紧致绞杀,也不再压